都说人容易酒后乱信,看来真的不假。

        洛意没法考虑再多,身体已经不受脑子控制抱上她,将她压在身下,吻渐渐变深。

        路心昕迷离的眸子半睁着,洛意也像失去了意识一样,脑袋变得混沌不已。

        他只知道,这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她,想了很久很久。

        唇逐渐从她的唇移到鼻尖眼眸脸颊下巴,再一路往下,他明知道不能这样,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就像是被网阻挡在外的蜜蜂,对着网内盛开着的鲜花垂涎三尺,日日夜夜守着盼着望着网有一天能消失,终于有一天,网真的消失了,他迫不及待,兴奋难抵扑向了鲜花。

        当渴望一样东西太久,就会变成执念,也会变得没有理智可言。

        他现在就已经没了理智,全凭本能,男人的本能……

        路心昕头痛欲裂醒来,因为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好一会儿她真正半睁开双眼坐了起来。

        脑袋一阵阵发痛,浑身酸软像是被拆开又重组了一样。

        喝得人事不醒的时候不少,却没有那一次像现在这样酸疼的。

        路心昕打了个哈欠,挠着凌乱的大波浪长发,在看到床另一头的洛意动作全停了下来,嘴巴还保持着大张的状态,被吓得哈欠才打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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