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树下,鼓楼旁。
男女老少排站成阵,唱起了苗族最为古老的颂歌。
原生态的唱腔,别具一格的转调,交相应和的不同声部,带来直击心灵的感动。
歌唱的与围观的人数相近。
石念远与流风雪坐在饿卵石广场边缘,无声依偎。
而那一对关系冷冽的父子,今天说了格外多的话。
邮包行囊一直被老张放在身旁,不时伸过手去摸了摸,拍一拍,确认就在那里。
苗家人路过时,几乎都会与老张或是点头或是挥手的打过招呼,不少人都会往邮包行囊上看一眼。
十年孤独的邮差生涯,老张的脾性早已被苗家人了解,知道那邮包行囊里有寄给自己的信件的,也都没有主动去向老张讨要。
老张说,喝了酒,甭管喝多喝少,脑袋都是不灵光的,脑袋不灵光的时候,可不能分发信件,一件都不能错,一件都不能丢,一件都不能少。
老张还说,他从军伍里退了出来以后,当了十年邮差,为别人不知道送了多少信件,自己却独独收到过一封。
张嘎等了许久,都没见老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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