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杜拉叔达不仅将娘亲身上的不详因果剥离,还将我与老大身上沾染到他的因果摄取。不过……娘亲后来又把所有气运都渡给我和老大了……娘亲她……她……”薇安说到
这里,回想起墓穴后室里月雅最后惨状,回想起那声声凄厉哀嚎,那一道恐怖可怕的黑色火焰,那一条黝黑狰狞的空间裂缝……身为运言者,薇安知道,月雅将会永堕轮回缝隙,永世不得超生,情不自禁哽咽抽泣。
薇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支吾良久,低声道:“她走了……”
阿努什尔旺对运言者虽然有所了解,却没有多么深刻。在阿努什尔旺的理解中,原本身为自己仆从的阿布杜拉在自己的发妻月雅生下薇安后,悄然带上先天一炁亏空的月雅离开,并留下一封密信,向自己说明由于月雅过度使用运言之术,死后将无法得入轮回,而他将会以生命作为代价去布置后手,让月雅转成灵体强留世间,以己相渡,如今看来,是失败了。
对于无法感知到气运的人来说,那些虚无飘渺的命运之说、轮回之言,实在是无法真正理解与想象。
阿努什尔旺轻拍薇安后背,房间里唯余少女断续的哽咽声,而正在哭泣的薇安已经决定,将娘亲那副凄惨模样与永世不得超生的结局烂在心里,绝不告诉每天将娘亲灵位拿出吊唁的爸达。
而唯一能稍微理解自己这一份哀漠心绪的……
薇安从阿努什尔旺怀中跃下,来到阿凡提老大身边,沉默陪伴。
……
石念远在梦里旁观了一场幕剧。
仿佛折子戏一般,零碎而残缺。
石念远觉得这真是一个极其狗血的宫廷三角虐恋。
时逢春秋乱世,少女出身在中原百越,在乱世里能穿上绫罗绸缎的少女,家庭背景必然不会差。少女的父亲领导着一支在春秋诸国远近驰名的庞大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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