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风雪正要迈步,忽然感知到一股超凡境强大灵压正在高速接近,抬眼望向西方天际,一道遁光疾掠而来。
来人一身粉色衣裙,落在流风雪身前三丈,正要开口时,看到流风雪手中鹅黄衣裙,话语噎在喉咙处,说不出来。
流风雪欠身一礼唤道:“绯樱姨娘。”
绯樱回过神来,听到流风雪对自己的称呼,展颜一笑,翻手取出一枚令牌,以灵力将令牌朝流风雪飘浮渡去:“西域中人看到葬情令,大多不会为难于你。”
“谢谢姨娘……”流风雪接过葬情令,见绯樱的目光一直落在手中鹅黄衣裙上,不由问道:“姨娘,这套衣裙有什么不妥吗?”
绯樱摇了摇头道:“除了对你来说稍大一些,而且不是崭新裙子,此外并没有什么不妥。”
先前,在庞然樱木树屋里,瞳璃宫主话说到一半突然身形消失,以相宇穿游向东疾掠,绯樱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同样展开遁光向东方追赶。
追到这里时,瞳璃的灵压已经再次消失,并且出现在来路上,而身前少女手中抱着梨落曾经的衣裙。
近些年里,越来越了解到瞳璃与葬情宫深藏秘辛的绯樱目光向上游移,复杂看向流风雪轻声道:“落在一个人一生中的雪,我们不能全部看见,瞳璃宫主一个人扛了许多……”顿了顿,绯樱指向鹅黄衣裙续道:“瞳璃宫主面冷心热,赠你西域衣裙,与我赠你葬情令一样,是希望你平安横渡西域。”
绯樱说罢,望向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土坑,土坑里长有一株樱木。
绯樱黯然呢喃道:“我们无不生而破碎,用活着来修修补补……以前,我自卑而怯懦,却总是装出一副自信且勇敢的模样,甚至到了自负而蛮勇的地步。”绯樱一步一步朝流风雪走近,牵起流风雪的手走向那不起眼土坑,走向那株已经在正月春风里展露许多花苞的无叶樱木。
流风雪没有拒绝,随绯樱一起缓步走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