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念远只觉得荒诞不经,不可理喻。
这具幼小身体不知道什么原因,不太听从意识使唤,石念远废了好大功夫才将一只手稍微抬起,看着眼前细嫩婴孩手臂,石念远直想骂娘。
娘?
重新将视线投向祝娴兰,石念远根本没有心情赞叹眼前女人的好看面庞,只是看着女人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一个鼻子、一张嘴,暗自庆幸好歹没有错投猪胎。
另外就是,实在难以将其与母亲身份对上号。
卧槽!
为毛莫名其妙好想哭?
生物本能?
祝娴兰轻轻晃抖着儿子不停哐哄,可是小念远就是啼哭不止。退至一旁的接生婆子躬身唤了声夫人,祝娴兰将求助目光朝接生婆子抛去。
“夫人,
少爷这般哭闹,必是想要喝奶了。”
石念远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哇哇啼哭,余光看到那应当是自己父亲的健壮男人领着一众下人离了房,然后这应当是自己母亲的女人就面颊娇红的转过身,生涩的掀起宽松睡袍。
妈的,老子有原则,有底线!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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