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奏,实在是大大的不美。
白烟凝雌豹一般凹凸有致、线条分明的玉腿抬起,将慕容懿身前的刽子手一脚踢得朝后飞远,还不忘从其手中巧然夺过烙钳。
飞撞到坚硬石壁的刽子手连哼都不敢哼一声,手忙脚乱的爬起身,随时准备听候命令。
白烟凝将烙钳往噼啪作响的火盆里一插,走到被用索链五花大绑成粽子的慕容懿身前,脑袋耷拉的慕容懿,本就凌碎的长发更显蓬乱。
白烟凝咯咯娇笑,伸手将遮挡住慕容懿面容的长发捋开,动作轻柔得就像恋人之间亲昵至极的爱抚。
凝望向那双重瞳的眼眸,由于身具超凡境仙为,慕容懿并没有在酷刑中昏厥过去。这并不意味着就是好事,切实的感受着一次又一次烙铁灼肉的疼痛,已经让慕容懿的精神之弦近乎绷断。
“官人,你这又是何苦呢?”白烟凝将左手拈起的方形之物放到慕容懿眼前游移,甚至都刮到了慕容懿的睫毛:“啧,官人可真是好狠的心,密布北门天关每一块关石的大型灵禁,一旦引爆,你我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却要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可就实现了呢。”
“呸……”
白烟凝灵巧的让过慕容懿无力的啐痰,虽然已经不能说话,可那双重瞳之眸却露出浓郁的鄙夷不屑。
“大胆!竟然对白将军不敬!”正在伺候静静的刽子手厉喝出声,自作主张的将手中烙铁朝慕容懿犯戒的嘴印去。
啪——
一倒响亮的耳光声。
刽子手被白烟凝反手扇得嘴角溢血,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浮肿痛红。
“你算哪条狗?即使沦为战俘,没有我的命令,慕容军左副统帅也是你能唐突的?”白烟凝淡漠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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