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该来的。”陈貂寺感慨道。
上官昭容何等玲珑心思,一下就意会过来陈貂寺话语所指:“婉儿偷闲之时,曾读过一部作者佚名的野史,上述一则故事,关于圣上、陈大人您,以及曾经的帝国双子星。”
陈貂寺失笑道:“我知道你说的那本《从嘉逸事》。”白洁无须的面容展露怀念神色,陈貂寺感慨道:“鹏远写的。”
“鹏远?”上官昭容攒眉苦思,实在无法在脑海里找到相关对应。
陈貂寺看穿了上官昭容的心思,摇头轻声道:“并非什么墨客文豪,只是一个已殁的故人罢了。婉儿不知,也是正常。”顿了顿,陈貂寺续声问道:“内阁事务繁复冗杂,你到御书房来,当不是为了游步散心。”
上官昭容摇了摇头:“让陈大人见笑了,婉儿此番前来,还真是无聊暇逛。毕竟……”上官昭容再次扭头远远看了一眼御书房紧锁的朱门:“圣上之贤明勤政,放眼古往今来的帝王都是鲜见。连续三日未上早朝,缺了圣上引舵,婉儿愚钝,许多事情实在不敢妄自定夺。”
想起那本《从嘉逸事》里关于陈貂寺的叙述,上官昭容眨了眨眼,勾起笑容,只不过,上官昭容不笑还好,一笑起来,面容上狰狞丑陋的胎记一耸一耸,煞是怵人:“陈大人是旧西蜀最后一任科第状元?”
既然知道上官昭容竟然读过那本故人所著的野史,那么对上官昭容知晓自己的曾经也就没怎惊讶了,只是在心底暗赞,上官昭容在帝国右丞外的另一身份,蛛网玄字第一号密探,能找到那本故人所著的野史,当为能力之体现。
见陈貂寺点头承认,上官昭容轻声道:“婉儿好奇,陈大人为何不参政事。当然,若是陈大人不想说,就当是婉儿女子劣性,胡闹唐突了。”
陈貂寺缓缓摇头,勾起
复杂笑意:“无妨。不过学,然后知不足罢了。”
“知不足,然后能自反也。”上官昭容将陈貂寺所摘言的著作接上下一句。
陈貂寺自嘲笑道:“愈反,而愈知不足。既然得遇明主,尽心尽力的执行圣谕即可。”
见陈貂寺目光迷离,陷入回忆。上官昭容暗想,陈貂寺一定是经历过什么事情,才最终决定不踏治国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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