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自己心里,还在因为自己那么为雪儿着想而自我感觉良好来着吧……
把自己摆到道德的制高点,原来是一副那么具有攻击性的姿态……
噗……我拒绝雪儿时,到底从哪里来的莫名自信,到底从哪里来的大义凛然……
明明都幼稚天真爆了的说……
流风霜看着石念远一根接一根的吞掉绣针,分辨不清自己心里汹涌不休的,到底是折磨仇人的快感,还是怜惜故人的心痛。
大概……或许……只是生而为人的底线之善作祟?
“够了!”一直没有停止过流泪的流风霜娇斥出声,本来强憋的一口气因朱唇翕合再崩不住,两个字带走了流风霜所有伪装冷漠的力气,失去父亲与姐姐的少女趴伏在地,呜呜咽咽的啜泣不休。
被不绝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到那个人还在不停拈起绣针往口里送,流风霜愤声骂道:“我说够了!你聋了吗?呜呜……”
石念远并没有应声而停,仍然在机械麻木的重复着吞食绣针。
“够了……”
“够了……”
少女语调从阴冷淡漠逐渐变作虚弱呢喃,在石念远一直未听之后,更逐渐变作凄楚哀求。
地上绣针已经被吞过半,石念远再次发出一阵急促的咳嗽,身体的剧烈震颤起伏致使卡在食道各处的绣针再次对身体造成继续伤害,咳嗽变作咳血,甚至有稀碎内脏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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