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石念远肩头的瓷娃娃根本没理会快要被双腿夹到窒息的人形马匹，手里握了一根精心挑选，摘去枝叶的树枝，不停朝两旁挥动，打去横生的拦路枝丫。
石念远满脸幽怨的顺着大雪晓骑的行军路线仔细搜寻，除去战马已经被朝迤山的生态快要消耗殆尽的尸骨，石念远还发现了不少新立的无碑坟堆。
不过，除此之外，就再没有任何关键发现。
“大哥哥，若湖姐姐怎么还不回来？”玩累了的阿瑛舍不得将手中树枝丢掉，石念远只觉后颈一凉间，树枝就已经被塞了进去。
一路上阿瑛已经不知道问起多少次了，石念远只好满脸担忧的再次的答道：“应该快回来了吧……”
“大哥哥，你都应该了好多次了……”阿瑛满脸幽怨的伏在石念远脑袋上，委屈巴巴的续声说道：“每次若湖姐姐跟你
在一起……就总没有什么好事情……总是受很重的伤……大哥哥你为什么那么狠心，又将若湖姐姐一个人丢下了……”
石念远长声一叹，羞愧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大哥哥跟阿瑛说对不起有什么用？”阿瑛越想越气，双手各自用力揪起石念远两只耳朵，奶生奶气的斥责道：“再说了，我们女孩子，最讨厌谁说对不起了……还有还有！若湖姐姐又不是因为你好才喜欢你的，而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觉得你哪儿都好，你要真因为觉得自己不好而向若湖姐姐道歉，若湖姐姐只会觉得难过……”
石念远抬起一半的脚一时忘了放下。
说得起劲的瓷娃娃并没有注意到下方的身躯的轻微颤抖，俏脸一垮，朱唇一扁，郁闷的续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若湖姐姐特别乖巧、特别懂事、特别稳重、特别理解你，所以你就觉得很多话不用说，很多事不用做？哪有那么完美的女孩子嘛……大哥哥你都不知道，上次你跟若湖姐姐回水月洞天时，给阿瑛带了布娃娃，却没有准备给若湖姐姐……你离开以后，阿瑛不小心看到若湖姐姐悄悄拿你送给阿瑛的布娃娃来玩……”
“真……真的？”石念远愕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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