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如果没有其余任务分配给属下,属下申请现在就离开前去执行任务。”陈奀手里攒紧石念远的信物,语调依然无比凝重。
陈奀的压力很好猜测,陌花营自从西域科伦普得到命令前往玄阳,就知道此行必然是极其隐秘且艰难的任务。
在京都玄阳蜇伏半月有余,在城郊那间隐秘的府邸时,就已经听到上宛城欧阳世家的欧阳奇与武侯大人最为信任的影杀的交谈,知晓陌花营需要做的,与一直以来守护帝国的初衷背道而弛,说直白些,以下犯上,揭旗叛返。
若不是从西域契夷科伦普秘密前来帝国京都玄阳的士卒都是西疆大营里属一属二的亲卫营,想必军心早就已经涣散。
石念远点了点头,挥手打开笼罩住客房的灵禁,再沉默的看着陈奀离去。
在陈奀关上门以后,石念远再次将灵禁构筑起来,而后,深深凝视向长腿帅妞慕容姗。
“娃娃亲。”想了想,石念远以这一较能拉近彼此关系的称呼开启与慕容姗的话端,毕竟,接下来要说的,极有可能会直接将一直与自己站在同一方的慕容姗推远,甚至推至完全对立的一面……
慕容姗在听到石念远安排陌花营监视大雪骁骑的命令之后,心底就已明白两件事。其一,石念远不知从何渠道,已经知道了洛原与安以及北门天关方面的在鸣雷这场棋局上的落子;其二,很显然,石念远的选择,并非是与父亲定远大将军慕容陆,或者说,并非是与其父武侯石勤连站在一边。当然,慕容姗也并不觉得石念远就完全站在了当今天子李煜唐一面。
自从关圃城初识,时隔日久,慕容姗再次以那种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神灼灼凝视石念远。
“令尊定远大将军慕容陆,是覆雨大陆仙道六圣地之一的西渊葬情宫的客卿,我想知道,这一场棋局,西渊葬情宫是否会插手介入。”石念远并不确定慕容姗会不会回答,就算回答,石念远也不太敢肯定慕容姗话语的真实性。
“且不说六大仙道圣地向来不插手凡俗事务,鸣雷国事,轮不到帝国之外的人插手。”慕容姗的话语清冷。
石念远心底暗叹一声,不管接下来事情会如何发展,自己与慕容姗之间,已经开始疏远。
石念远深吸口气,与慕容姗锐利的双目直直对视,长腿帅妞的眼神,刺到了石念远心底某处,在烈阳山麓天山之上那份纯挚的友情,已经因为共同涉局而渐逝:“关于夕怜山一役,你还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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