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姗善解人意的伸过手,帮石念远接过空水杯。
石念远扭头报以感激一笑,而后将流风雪搂紧,温声道:“没事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石念远怀里,流风雪仰起头,杏眼里除了三分疲惫,还有三分醋意、四分担忧,轻声问道:“薇安呢?薇安怎么样了?”
石念远一直都知道,流风雪争强好胜的性子。
曾经在听石念远提起与薇安在西域契夷茨尔哈城的相遇牵扯时,流风雪心底就打翻过好几大坛醋。
在玄苏大运河水路,乘坐楼船前来京都玄阳的路途中,看到陈貂寺颁给石念远的圣旨内容,更是好几天没怎么跟石念远说话,还经常以不打扰石念远与一念小和尚聊天论道为由,独自跑到船尾吹河风看河水,刻意避开石念远。
以一句“我要做大”为说辞向石念远昭示接受若湖,已经是流风雪在感情里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在流风雪心里,石念远不可能真的喜欢上只在西域有过一日之缘的薇安;而在烈阳山麓天山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慕容姗会手持一枚特殊烈阳令,明正言顺的住进石念远的甲子洞府,但是,看石念远与慕容姗的日常交往的状态,也根本不像对慕容姗动情的样子。
鸣雷帝国并没有明确政令规定一男只可娶一女,不过,偌大鸣雷帝国,除了纸醉金迷的江南州七郡,其余郡部大多默认遵守一夫一妻的传统礼法。
在感情里,每一个女人都自私得可怕,更何况是性子要强的流风雪?
纵然理智告诉流风雪,除了若湖,什么慕容姗、什么薇安,根本算不得情感威胁,可是,最近半个月以来,慕容姗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时常表露出争抢石念远的态度,这让无法确定慕容姗真
实心意的流风雪头大如斗。
更枉论在京都玄阳颐园北海,亲眼看到在石念远遭遇危难时,与自己一样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甚至不惜豁出宝贵生命的薇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