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架,支架有搭挂有慕容姗的衣物。
对于超凡境修士来说,以灵力将井水虹吸上来并非难事。
料定石念远不会偷窥,也无所谓石念远会不会偷窥的慕容姗正在赤身洗浴,进口自西域的香皂味道清香,慕容姗身上尽是泡沫。
天心意识徒然感知到一股冰寒刺骨的灵压气意,继而,石屋内传来流风雪惊慌失措的呼喊。
慕容姗眼眸一凝,来不及去管衣衫,运专瞬转身法,灵力在几息间蒸干气上水分,香皂在身上留下白色凝沫。
石念远留下的劣质灵禁,在流风雪挥手一拂下破碎消散。
行将迈步时,手腕却被握住阻止。
“他留下灵禁,就是不让我们靠近。”慕容姗语调平静的开口,视线却落在石念远身上的莫名黑炎,脸上难掩担忧。
流风雪用力一甩手,却没能挣脱慕容姗的钳制,不满的回转过身,想说的话却尽数噎回肚里。
“你……你你你……”流风雪目瞪口呆的看着不着片缕的慕容姗,俏脸立时飞上红云,双颊无比滚烫,呆愣结巴道:“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虽然理智上不愿去看,但是,流风雪的杏眼却不听使唤的非要将视线往慕容姗身上游移。
途经两耸高耸山峰时,流风雪无可避免的自惭形秽,啐道:“不知羞……”
慕容姗没接茬流风雪的话,在流风雪的挣扎不依中,将流风雪一把抱起,丢回流风雪的床塌:“念远说过,薇安正在经受心魔天谴,念远唯一想到能救出薇安的方法,就是将薇安的意识强扯进念远的灵虚幻境,共历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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