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念远摇头道:“也谈不上,而且他毕竟是雪儿的父亲。”
回忆起在密室里流风梁与石念远的对话,慕容姗分析道:“我总感觉,他会去找宇文洛。”
石念远沉吟道:“应该不会那么草率吧?他毕竟是圣上的天字第一号密探,而宇文洛跟他更有师徒情分。真相这种东西,不到水落石出,永远都存在变数。说来有趣,在流风梁用我的家人威胁时,我很生气,可是在我心底,连西疆那个男人都还在嫌疑犯的名单里。”
慕容姗歪起头,挑眉问道:“你不怕查到最后,真相就是你最不希望的模样?”
“信息是排除未知的物理量,当排除一切不可能,那么最后的结论再怎么匪夷所思、难以接受,都是真相。”石念远平静道:“如果我老爸真是杀人凶手,我自然会带着雪儿去要一个交待。”
“啧啧,为情弑父?”慕容姗揶揄道。
石念远沉默了良久,失笑一声:“客观上没排除我老爸的嫌弃,主观上我确不相信是他做的,这不冲突。”
慕容姗凝神细看石念远的表情,似乎颇觉有趣,而后,郑重出声道:“许琴心不是武侯杀的。”
见石念远将目光投来,慕容姗解释道:“我家老头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特别是在北域,更是能令婴儿止啼的残忍嗜血大魔头。不过,他这一生,倒是没说过假话。许琴心遇刺时,我家老头子在场。”
石念远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当时定远大将军在场,不过就算他为我老爸作人证,也不排除串供的可能。”
慕容姗闻言不由失笑道:“你可真是个别扭的人。如果人证再加上我呢?”
“什么意思?”石念远不解问道。
“许琴心遇刺时,武侯依然坐镇西疆大营,我家老头子的邀约密信根本没有送到西疆。而那时,我正在西疆跟武侯学习枪法。”慕容姗一边说,一边从空间耳环里取出银枪,补充续道:“天极枪法,天惊五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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