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姗点了点头:“说来我的身体状况应该还在你之上。”
石念远没去看慕容姗的表情,径直抱起流风雪开始迈步朝密道更深处行去:“雪儿父亲说的,有几分真假?”
“你是指我们两家老头子的事情?差不多。”慕容姗语调平静。
“哦。”在石念远应了一声之后,密道里就是长久的沉默。
……
青竹没想到华扁鹊会那么快去而复返,原本四名禁军护卫变成了两名。
面对青竹的疑问,华扁鹊怒气冲冲的吼道:“老夫出手救治,全是看在陈貂寺的面子上,没想到那个小娃娃竟然对老夫不敬!真是不拾抬举!什么西域公主旭阑郡主!关老夫何事?”
“华神医莫要动怒!”青竹可是知道华扁鹊的古怪脾气的,见状连忙出声安抚。
华扁鹊以拐杖用力拄地两下,闷声道:“禁卫!将那什么狗屁公主放下!打道回府!”
身后合抬担架的两名禁军守卫将薇安与担架一起放到地上,想必是华扁鹊极度不耐,两名禁卫也没太给薇安面子,担架可放得不太温柔,令得处于昏迷状态的薇安呻吟了一声。
流风梁看到在尸体替身上留的迷惑后手奏效,转身离房,头也不回。
忽然,天心意识感知到从天际疾射而回的遁光,乔妆作华扁鹊的流风梁一阵心惊肉跳,以陈貂寺的天心意识,如果刻意为之,肯定已经将翠雅苑里的场景尽收识海。
事到如今,纵然加快步伐,也定然没有陈貂寺的遁光迅速,而自己这点收敛灵压的功夫,迷惑同为超凡境的石念远还不在话下,想要骗过通黎境合品大圆满的陈貂寺却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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