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这份洁癖的所认肮脏,向来都不是凭洗澡就能洗得干净的。
不过,动起情来的男人,总是会无师自通的学会委屈自己去将就。
这一份将就,坚韧得可以在心底生根发芽、根深蒂固,同时又脆弱得一触即碎,一分一毫的不顺心,就会激发出将那些扎进心里的深根狠心拔出的欲望,无非一幕血肉模糊,无非一场狂饮宿醉。
见杨七凌沉默不语,步娟知趣的安静下来。
“你……”
“我……”
牵手一起走了许久,杨七凌与步娟不约而同的出声。
杨七凌笑了笑,轻声道:“步师姐,你先说。”
步娟眉眼流露忧愁,在与杨七凌对视时,努力挂上一副恬然笑意,杨七凌见状不由无比心疼。
“我想说,你被流放至癸区,还没有定下住处吧?”步娟问道。
杨七凌一愣,点了点头。
“其实你那天你到我那里送餐,并不是我的室友都到赤炼峰去了。我呀……很多时候都会羡慕男人之间的感情,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没有那么多猜忌矫情。”顿了顿,步娟失笑道:“其实是她们都不喜欢我,所以就将我孤立起来了,我现在就一个人住,当然啦……租住费用也是我一个人承担。”
“租住费用?那是什么?”杨七凌不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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