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殿悲清暑,芳园罢乐游。一闻歌玉树,萧瑟后(和谐)庭秋。
南河郡都,金陵城,在春秋乱世时期,是为百越国都。
钟山龙蟠,石城虎踞。雨花台奇石缤纷,莫愁湖水光天色。
夜幕低垂,烟雨蒙蒙浸湿河畔青石板街,淮河两岸勾檐飞椽,华灯争艳,河中楼船画舫,歌台暖响。
凤凰楼,赏心亭。
赏心亭阁楼顶层,凤凰楼天字厢房,视野开阔,尽显奢华。
满桌菜肴早已凉透,青年已经在此等了许久许久。
一柄刀杆长度与刀刃尺寸都十分惊的人陌刀倚搭在旁,青年随手勾过陌刀,以银亮刀锋为镜自视,属实不太习惯如今的模样——束起了披散长发,理去了凌乱胡茬。
青年脸庞棱角分明,容貌俊朗。
天心意识终于感知到久等终至的血亲,青年笑了笑,抬起头看向房门。
来人推开房门,修长玉腿迈过门槛,看到总是不修边幅的大哥今天这副模样,不由愣了愣。
青年站起身来,目光投向金陵古城华美夜
景,浅唱低吟:“六朝遗迹此空存,城压沧波到海门。万里江山来醉眼,九秋天地入吟魂。于今玉树悲歌起,往昔黄旗王气昏。人事不同风物在,怅然犹得对芳樽。”
一曲唱罢,青年的情绪完全没有所吟诗作里的伤春悲秋、缅古怀今,挂起一张嬉皮笑脸看向来人:“姗姗,来迟。”
慕容姗扯了扯嘴角,翻起白眼嫌弃道:“哥,你今天,很骚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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