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

        慕少凌蓦地停止了亲吻,大手捏住她白皙的小脸,烦躁道“哭什么,不愿意我这样碰你不敢承认你也很想我”

        “如果我笨手笨脚的让你看了不高兴,我保证以后会离你远点。”她把他粗鲁的行为,当成了他发火后给她的惩罚。

        慕少凌唇间的红酒味道,硬朗醇厚,叫人迷醉,的确,这种男人怎么会不叫女人贪恋

        可是这份贪恋,她知道注定不能长久。

        她怕眼前的男人又是一幢海市蜃楼,明天醒来突然就找不见了。

        李宗是她了解了四年多的良人,可事实却非常打脸。看着像良人的男人不一定真的是良人。但眼前这个尊贵的一看就不是良人的男人,就更不可能是良人。

        她与他,生来地位就不平等。

        很多过来人都语重心长的对晚辈说过,门当户对很重要。而她即使跟他在一起,也只不过是他一时的玩物。

        跟这样的男人谈婚论嫁,她需要多大的脸和勇气才敢去奢望

        一旦奢望,就会再次被现实打脸教做人。

        阮白不愿意做梦,尤其好梦,怕醒来以后心里空荡荡,一阵阵的钝痛。做了不好的梦,起码醒来还会庆幸到底是大梦一场。

        慕少凌有些失去了理智,在她耳边说“擦我裤子上红酒的时候,究竟是笨手笨脚,还是你故意”

        阮白觉得自己醉得很严重,她已经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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