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皮带扣和胸针终于被分开。

        阮白心头狂喜,笑容染在她白皙的小脸上,手捂着胸口坏掉的胸针,站起身来。

        再看男人时,她目光里尽是恐惧和不安

        身高有一米只会多不会少的英挺男人,挺拔站立,面部表情严肃硬朗,像是导师在审视一个犯了错的女学生。

        对视上男人那双漆黑深邃的双眸时,阮白不自在,只好道歉“对不起慕总,我继续包书皮”

        道歉完毕,阮白捡起一旁地上的海绵宝宝图纸,去包书皮。

        接下来一直到包完书皮离开的时间里,阮白过得都拘谨不已。

        每分每秒感觉都有一万年那么长久难熬,男人的身份地位,外表以及行事的沉稳矜贵,都昭示着生人勿进。

        阮白下楼,许久,心跳才平复。

        她决心以后要离顶层那位总让她状况百出的男人远一些了。

        由于包书皮花费了许多时间,阮白的手上堆积了不少工作。

        一直忙碌也有个好处,能让她忘记之前顶层总裁办公室里尴尬的一幕幕情景。

        “晚上到我家吃饭,我哥来接我们。”李妮手上抱着一摞资料,趁工作空当,过来弯身在阮白耳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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