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顾宅灯火通明,顾老爷子的杯子就像今天一样的砸在他的后背上,滚烫的热水将他后背烫伤,指责的话一句没少。

        若不是后来时灿想要和出轨对象长相厮守,这场政治婚姻不管到什么时候,他都是无权开口的那个。

        再后来,谈离婚时,时灿求着时家,给了顾家最大的便利,这场婚姻才画上完整的句号。

        时灿恨顾念,恨所有跟顾家沾边的东西,从分开以后,她连看都不曾看过顾念一眼。

        当一个人羽翼丰满时候,有了反抗的能力,自然不会一味地谦让,更何况他现在有喜欢的人了。

        顾伯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带着顾念去吃了前不久她念叨的烤r0U。

        顾念撑着脑袋,情绪低落,夹了块r0U了咀嚼,好半晌才开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今天爷爷说去法国留学时,她是心动的,想换个没有人认识她和父亲的地方,哪怕重新开始。

        顾伯然m0着她的头发,反问:“你呢,有什么好的打算吗?”

        顾念的乌黑的瞳眸绽放出光彩,随即变得灰暗,神情严肃地看他:“爷爷说你马上就要升了。”

        顾伯然盯着她细白的天鹅颈,目光懒散,把烤好的杏鲍菇放进盘子里:“你想出国?”

        “逃避可耻,但有用。”顾念绞尽脑汁想到了这么一句解释的话。

        顾伯然笑了出声,似在深思,半晌回道:“我的英语不是很好,不知道在那边能不能存活下来,要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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