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点,她的心仿佛被锐器刺穿般的疼。
她颤抖着伸出手抚m0那道伤疤,对别人来说,那也许是战功;对她来说,那是她差点失去他的证明。
她的指尖颤抖冰凉,方槐伸出手将她握在手里,转成十指相扣。
“我太怕了,你知道吗?我差点就没办法再见到你了......我太怕了......如果没办法再见到你,我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我太怕了,所以在我醒来之后......我更改了我的血籍证明。”
“我......娶了你。”
“在你昏迷的时候。”
他渐渐松开相扣的手指。
“他们都尊我为大将军,只有我知道......我只是个肮脏恶心肖想自己亲姐姐的垃圾......”
他哽咽。
“可是我没办法啊......我不能再次失去你了......”
他像一只受伤的动物,慢慢的弓起腰,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方柳松开了他的手。
他一瞬间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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