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符不在家,我只能自求多福;我下了车,一进门就看见李婶站在客厅打扫。我把背包跟行李交给她。「老板在书房等你。」

        完蛋了。我烦躁似的推了推眼镜,「嗯。」然後穿过客厅,笔直走向角落的房间,那是我们家的图书馆,也是爸的办公桌,以前他还没退伍时,那同时是他招待同僚,喝茶饮酒的招待室。

        我伸手敲了敲门。「谁?」

        「是我,爸。」

        在学校没机会说,我有个弟弟,但我们年纪相差很多,我弟才四岁,所以没什麽值得一提的童年。

        「进来。」

        我扭开门把,立刻闻到了泡面的味道;我爸有个坏习惯,很喜欢在不对的时间吃点心。

        「我回来了。」

        「坐。」他低头,不知道在写什麽,大概是练毛笔字。我依言在桌子另外一头坐下,莫名觉得今天的爸b往常都还要温柔许多。

        我爸是退伍军人,六十多岁的年纪,跟妈几乎相差了一倍之多;从小我们家就是慈母严父,爸对我们的管教很严格,但是并不凶悍,因为光是他身上透出来的威严就足够震慑人心。

        「裙子有点短。」他搁下笔,摘掉老花眼镜时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我有些难堪的拉了拉裙摆,刚好盖住膝盖,我还穿着长袜呢!「还好吧?」这没有很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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