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笑着向骆潇问候:“抱歉啊,上次喝多了,没好好打招呼。”

        骆潇提议:“正好,我们要去吃饭,要不一起吧?”

        “不了不了,一会这小子气得牙都咬碎了,”杨亦卿识趣地摆摆手,“我还有约得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一起!”

        靳浔也跟着道:“姐姐,他就是来给我搭把手搬点相纸什么的,今天你请客不合适,改天我单独请他好了。”

        骆潇听了也没再客套,三两句和杨亦卿道了别。

        晚风扑面,把人心吹得温热悸动。

        两人不急不慢地往停车场方向移动,霞光暗淡,道路两旁飘着木槿的清香。

        一路上没什么话,骆潇坐上副驾驶,g脆头靠着窗闭目养神。

        车开得很慢,生怕她因簸动而磕伤。

        骆潇入眠的样子和小时候相差无几,身T小幅度地蜷缩,呼x1轻缓,睫毛Y影盖住眼下浅浅的乌青。像是无所顾忌地敛去所有锋刃,只余下透明易碎的内核。

        到达目的地,靳浔缓缓刹车,下意识地放轻呼x1,视线凝瞩不转投在她柔软的面庞。

        凑近了,能嗅到隐隐香气,一层一层,被冷风吹散。可能是在头发遮盖的脖颈,也可能是外套之下的腰畔,如同密林之中的果实,清甜馥郁,只等他张开唇齿咬破皮r0U,那香气才能在空气中爆炸开,将他围裹直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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