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刘裕的种种行为,相处时的态度,以及明显的蓄意参与,都让我感到困惑。

        在东京时的那些,早已无法以朋友和家人说辞轻描淡写的行为,在他身上看来像是未曾发生过一般。

        或许那一晚的吻,对他而言没有任何特殊意义,只是回应青梅竹马任X要求的意气之举。

        然而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假装,无法当作我们不曾跨越界线。

        无法忽视心动和受挫的感受。

        我无法云淡风轻和他相处,所以才下定决心和他拉开距离。

        「??就照你说的那样点就好了。」我别开视线,假装没看见他眼底闪过的受伤。

        就算这样做会使他难受,我也不能动摇。

        只像这样碰面,心里的感觉就如鸣鼓一般清晰。

        对於和刘裕成为恋人之可能,我仍心怀企盼。

        所以只有拉开距离,我才得以自保。

        是最好的做法。

        晚上八点,我独自返家时,碰到正要下班的钟点阿姨。

        穿着浅蓝衬衫,头发紮成马尾的阿姨正在玄关换鞋,见到进门的我露出温和浅笑,我们彼此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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