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后续如何处置,我心中尚无定计。我在每次解毒之后、灵力尚能流畅运转之时,提前撰写了一些符箓,但如今是否可以靠着它们除掉妖物,我也并无把握。何况方才,即便是残留妖力,也引得符火暴燃,其本T之强,可想而知。

        若是师妹当真能与我同来,便是最好。可惜再是不能。我一边沿着江畔缓行,探看可否有适合布阵之处,一边思绪翻涌,杂念纷呈。若师妹决心一意孤行,难道与她这么多年的情谊,就此便要尽了么?我虽无情,也觉遗憾。

        正思绪纷乱之际,忽觉身后风声骤紧,有人疾速b近。我心下一凛,戒备非常,在那手即将扣上我肩头之时,猛地反手一抓,借力一拧,将来人摔了出去。

        之所以这么容易,全然因为那人毫无反抗之意。她只低呼一声,语气娇软委屈,“疼、疼…”

        “怎么是你!”

        任千秋r0u着肩爬起来,面上浮着红晕,“是我想问姐姐!我方才远远见你,只觉是你,又觉不可能是你,但…”

        “…但还是想过来看看。你怎么在这里?”她垂下眼睫,仍是追问,“那个、可有好些?”

        许是师妹提多了任千秋,我莫名地有些警觉,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只淡淡点了点头。

        “我、我…”任千秋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半晌才憋出一句,“就是…你上次走得急,我不知道那个、有没有效果、所以问问,没、没有别的意思…”

        “那个挂坠,”她犹豫片刻,又咬唇道,“那个上面附了灵识,你若是再有需要,便可以唤我…可、可你也没收…”

        “灵识这种东西岂可轻易附于外物,”我皱起眉,这人真是,怎么修士的常识都如此欠缺,“万一损了灵识,便也伤了本T!”

        任千秋眨了眨眼,满脸无辜,“可姐姐不会伤了我的,不是吗?”

        如此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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