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桥头站了两刻,那枚令牌在我手中却捂不热,凉意透骨。我从未想过时隔多年,此情此景仍仿若当年——断崖绝壁、Y沉云雾、吊桥摇摆、而我无所适从。

        我那时不知道前方有什么,此时仍不知道。但我那时尚且往前走了,此时又岂能原地止步?

        越过吊桥,登上山顶,师妹正坐在一处角落,双臂抱膝,头埋在手肘间。直到听见脚步声,她才抬起头来,怔怔地看向我,半晌才哑声道,“是你么…你、你怎么来了…”

        师妹一双泪眼朦胧,面上旧的泪痕已被山风吹g,新的却又滚滚落下来。

        我着实怕了山顶的风,便将她拉起来,沿着山壁寻得一处山凹。那山凹不大,却正好容得下两人。她由我拉着,似是恍恍惚惚。一路沉默,直到我们二人在山凹站定,才又幽幽地问,“是你么。”

        “是我。”

        “你——”

        “你有没有受伤?”

        “你来做什么。”

        “你先回答我。”

        “…我没事。你来做什么。”

        “我…来谢你。那只出云,非常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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