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星光再现,任千秋的“势”已与先前大不相同。若说先前已是连绵蔓延的一片水系,那此时水势已经聚汇,冲破堤岸奔腾而起,浩浩荡荡雷霆万钧。

        我忍不住笑了。痛快,实在是痛快。

        但势更高的仍是我。已经过了一天一夜,我不仅没有觉得疲累,反而灵力汹涌,如同受了cHa0汐引力一般,一浪接一浪地涌来,冲击着拍打着嚣叫着。

        任千秋就像那个引力的源头。没有她在对面,也不会有这个我在这面。

        而她就在那里,让我翻滚澎湃的、静静地在那里。

        太奇妙了。奇妙得让我不安。

        但我并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任千秋又一次攻了过来。她抓住了我分神的一瞬,剑势如瀑布飞流直下般袭来。我本能地举剑格挡,却听得铛的一声脆响,手中剑竟是断了。

        那一瞬间任千秋已欺近身来,我借了个水汽化作半截剑身,急急应了她十数招,算是封住了她的攻击。

        错身而过之后,她却没有继续,反而站定了看我。月sE下我看见年轻姑娘忽地扬了扬嘴角。

        “怎么?”

        “这次是我胜了半招!”

        “…你不会以为、以灵剑折了我的剑便是胜了吧?”

        她毫不在意,反而得意地哼了一声,扬了扬手,“你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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