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微笑着对司机点了点头,正打算说些漂亮的场面话,腿上的通讯器却响了起来。司机回过头去认真开车,你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莫名的紧张情绪让你迟疑了片刻,才拿起通讯器,看向屏幕上的文字:将样本保留好,基地突发变故,暂时无法研究样本,务必留好、藏好,等我消息。
你的喉咙一哽,几乎是半口气没能喘上来,脑袋在这条噩耗中好似缺氧般忽地胀了起来,好似耳鸣般有嗡嗡声与眩晕感萦绕。
是啊,你怎么可能不清楚威斯克是怎么样的人?你的能力出众,背景调查也清白,无论进入哪个组织都会飞快成为核心员工,既然如此,你就不可能没有接触过安布雷拉的最高首领——就在今天早上,威斯克外出之前,还到研究室待了一会儿,全不知有意无意,吓得准备今天动手的你差点就想要改变计划、延迟行动。
好在他还是离开了公司基地,在你紧紧盯着的监控里像你这样离开了安布雷拉所能控制的范围内,你才鼓起勇气,让自己完全忘了威斯克这个名字曾让你多么警惕、忘记这个人在你卧底期间是如何让你心惊胆战。你这才恍若无事地在同事面前去触及这段时间正在专注研究的药剂中,然后用早早准备好的假货偷龙换珠。
但你这么勇敢又好似一脸平静地这样做着,并不是因为你对组织忠心到肝脑涂地,原因之一也是你知道在任务结束,你就不会再与威斯克接触了。
你无法否认自己在安布雷拉卧底的这段时间里,对威斯克的情绪也从一开始听说他的可怕之处时的警惕,到逐步与他接触、接触到你成为核心人员,而威斯克并不再忌惮地在你面前露出被病毒改造过后那杀伐果断又冷血无情的模样。于是你对他的恐惧岁不言不语,但却深得足够让你意识恍惚,直到车子停下许久,见你还没有动作的司机回头来唤你时,你才回过神来:“到……到了吗?这么快。”
不断往安布雷拉反方向驶去的车子成为你暂时的避风港,好像只要它不停下,你就永远不会再踏入安布雷拉公司那般。
但车子迟早要停下来,而你也得考虑明天是否还要让这个司机来接送你。
——打开车门,你没有说话,只是朝那司机笑着点了点头,便反手关上车门。
为了防止安布雷拉监控到你的住所,你特地选了b较偏僻并且信号不佳的下城居民区,虽然鱼龙混杂,居住条件也不太好,但至少能让你在安布雷拉的威慑下,好安心地入睡。
但此时,你望着那黑黝黝的小巷,居住的那栋公寓楼在黑暗中完全看不见轮廓,每天都是这样,如果早一点下班可能还好。但你本来也不会害怕黑暗中会有什么不安全的存在,相b起来,在安布雷拉里的每一天,才都会让你不安到胆战心惊。
然而此时,莫名其妙的,回到本该安全的家却让你觉得与走进安布雷拉是一样的惶然。
身后的车子在静谧中驶远去了,下城区的夜晚足够繁华,但你所在的居民区却早早安静下来,只有右手边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亮堂无b。你忽然有些想进去买些酒,就坐在玻璃前的桌子上喝完、再醉到第二天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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