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回应,带着微小的、细腻的,差点就要察觉不到的笑意。
未曾想,再次见到孩子,已经是八月了。
我抱着出生不到两天的婴儿躺在床上,焦虑地望着病房门口,终於在煎熬了十几分钟後,盼到了和丈夫一起走进来的他。
「你来了……」
被我的眼泪吓了一跳的孩子,急急忙忙地cH0U了两张面纸帮我擦泪。
「你辛苦了,温蒂。」
「你想抱抱他吗?」我边哭边问。
他犹豫半晌,在我的殷切目光和兰斯的怂恿下,总算轻手轻脚地捧起了我怀中沉沉睡着的nEnG婴。
「……好小……」
「他是弟弟喔。」我说,「你当哥哥了……」
说完,我无法控制自己,泣不成声。而那孩子也低下了头。他把宝宝交到兰斯手上,蹲下身来握住我的手,我回握住他,能感觉到他的颤抖。
这是我们最後一次见面了。在这短短的访问时间结束,他转身踏出这间病房後,不论是我、兰斯、还是尚未拥有名字的宝宝,都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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