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往后挪了几步,看着手里薅掉的对方的头发,连连道歉:“对不起。”
勒鸢像是恢复了正常,她脸上的血迹被擦g了,除了悬空的手被拉破了皮r0U,还在渗血。
“您……您刚才……”
“你信息素中毒,我……做了好几轮,你才醒。”
好几……轮?社畜好不容易分泌了一点口水,还把自己呛住了。
社畜:“也对……当时,我说了愿意……可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我也不想当您的情妇,小三……或者还有什么难听的词语,来形容这段仅存在抚慰的关系。”
“我们可以当朋友。”勒鸢说。
社畜:“当不了朋友。”
“什么?”
“没有一个朋友会给另一个朋友T1aN批。”
“nV朋友会,我可以当你的nV朋友。”
勒鸢实在漂亮,她的美和大多数帝国的人工美人不同,不那么JiNg致,带着凌厉和与之矛盾的顿感,以及一双永远没什么感情的眼神。
这是一张有故事的脸,但也同样代表着,他人很容易被蛊惑和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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