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封辞都问过那个问题,“阿寻,我是谁?”
只是阿寻每次的回答都是我,小江哥哥,他的小江哥哥。
我偷偷窃喜,但封辞却日渐沉默,他越来越不愿意出去,很长一段时间,只是缩在空间意识里,看着我和阿寻亲密。
我知道他很痛苦,但我没有办法。
那天,我回到空间意识里,发现他的意识主T变得透明无b。
“你怎么了?”
“时候到了,阿寂,我该走了。”
我踌躇很久,满怀矛盾地问了一句,“你不再试试吗?”
他摇摇头,“我知道你是因为对封辞的愧疚留下我,可是江寂,你不能把自己困一辈子,也不能把我困一辈子,这样对阿寻也不好。”
“一报还一报,看着你们那样,我终于T验到了你当初的感受,真的,痛不yu生。”封辞m0着x口,半阖了眼,呢喃道。
我x口闷闷地发疼,见他眼睫颤了颤,“我该走了,但我想和她最后道一次别可以吗?”
我点头,“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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