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民宿交给外婆,带江寂回了少时的老房子,那里有我们最快乐的记忆。
一开始,他极其不稳定,两个人格来回切换,情绪时而高昂,时而低落。
时间久了,我便发现了端倪。我收起了所有镜子和能够折S反光的东西,切换的频率才慢慢少了。
有时候梦魇,他无助地哭泣,我便抱着他,整夜整夜地不睡,轻轻哄着。偶尔发作得狠了,不安全感跌入深渊的时候,我们就无休止地za,如同末日前最后的狂欢。
淋漓的汗水和滚烫的T温,无b嵌合的身T,负距离的亲密,让他知道,我Ai他,我需要他,需要他活生生的在我面前。
“阿寻,我是谁?”
“你是我的小江哥哥呀。”我亲了亲他迷茫的眼角。
他每一次询问,我都笃定而郑重地告诉他,他是江寂,与我彼此相Ai的江寂。
日复一日,封辞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少。
某一天夜里,我半睡半醒间,到唇上传来异样的感觉。我强迫自己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人正在亲我。
我没有叫他的名字,但我心里隐约了答案。
“阿寻。”温润清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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