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们没办法,封辞就提出替江寂去送礼物,江寂答应了。”赵医生燃起一根烟,袅袅的白烟里,他似乎陷入了回忆,“只是,我们谁都没想到,阿辞会Si在那场意外里。”

        他的视线投到我身上,我握紧拳头,指甲陷入r0U里。

        难怪,那次回来的他,如此孱弱,心头诡异的感觉原来不是假的。他,本来就不是江寂。

        “其实,阿辞本来就没多久可活了,只是不该来得那么快。”他起身站到了落地窗前,“后来,我就出了国,主修JiNg神医学。”

        “而我,怎么也不会料到,自己的第一个病人,会是江寂。”

        命运多像一出狗血戏剧。

        赵医生之所以发现江寂的不对劲,是因为重逢后的再见,他是以封辞的身份和他打招呼的。

        赵医生,“我以为他在开玩笑,生气地揍他。可我一次次地试探,才知道,江寂,他真的病了。”

        “江家父母早就知道Si的那个是封辞,他们悲痛万分,对江寂的恨意也更为深刻。他们利用江寂深重的愧疚,请了国际上最知名的催眠师,将他驯服成了封辞。”

        我震惊,“驯服?”

        “没错,强迫他复制封辞的人生。小到穿衣打扮,大到X格脾气,连封辞的过敏源都改得一模一样。”

        我全身像被浸在冰水里,不可抑制地发抖,“过敏源怎么改?X格怎么改?一个人怎么能变成另一个人!明明,明明江寂也是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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