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除非什么?”我仰头看他,拨开他被细雨打Sh的刘海。
“没什么。”他握着我的手,带我逃离了这个令我不开心的地方。
那时候,我已经和江寂偷偷谈起了恋Ai,他对我很好,几乎无微不至。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相依相伴下去,一年、两年、十年......
可是这世间之事,常常是彩云易碎琉璃碎,一段完满的Ai情,怎能没有别离来注解呢。
十七岁的冬天,高二,江寂的父母来接走了江寂。这几年,听说他的那个哥哥身T每况愈下,而且高考在即,他们终于想起了这个被遗忘许久的儿子。
江寂逃了五次,他不要回去,他要陪着我很久很久。
每次看见江寂被他父亲打得满身伤痕,我无法抑制地心疼。而他总是笑着安慰我,说没关系。
可那些鲜红刺目的伤痕,怎能没关系呢,他忍着疼还要担心我的担心。
我的负罪感日渐深重,曾经无b坚定想要一起走下去的决心变得摇摇yu坠,终于在他母亲找到我的那一刻,终于被击得溃不成军。
我,会成为耽误他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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