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留几秒,眼眸微闪,“月圆之夜是我们兽人族的发情期。枝枝,你是这两百年来第一个进入月亮坪的人类雌X,你不知道你对兽人来说,诱惑有多大。”

        “包括你吗?”我抓着李镜庭的尾巴尖,突发奇想地咬了一口。

        “不,不要,枝枝。”李镜庭的声音骤然哑了下来,瞳孔里有化不开的金sE浓雾。

        我恍然大悟,咱家蛇蛇的敏感地带不止那两处呢。

        我开始恶作剧般地戏弄他起来。

        他似乎真的气急,将我盘了起来,却又舍不得用力绞我。

        “枝枝,你再撩拨我,后果自负。”

        我撇了撇嘴,自负就自负,反正我有大姨妈护T。

        “可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想要不是吗?但你又不能要,枝枝,你说,难受的是我还是你呢?”

        浓郁的馨香如同炸裂般吞噬着我的肌肤。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条无耻的大金蛇,“李镜庭,你也太坏了。”

        他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子,“没你坏,小东西,你难受的时候,我可是b你还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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