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两个字被她咬出了无比讽刺的味道。
页奕可一时语塞。
页灵蓝也怕她没脑子,把她在酒吧打工的事捅到学校里去,所以提前给她警告,“你最好祈祷我能在这儿干得长久,否则我没钱的话只能找爸爸去要了。讨巧卖乖我也不是不会,再不济,爸爸也是有弱点的人……”
“你!果然是私生女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脑子里都是些龌龊的手段。”页奕可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受她的威胁,更要命的是,她说的的确让她有所忌惮。
“知道就好!”页灵蓝将调好的酒放在了她面前。
页奕可心里憋着一股气,尝了一口便把杯子重重的地搁在了吧台,“你这是拿气泡水糊弄我?”一点儿酒精味没有,瞧不起谁呢。
页灵蓝有条不紊地整理好调酒器,并没有看她的脸色,“我怕你喝多了回去乱说话,姓页的又来找我麻烦。我实在懒得应付你们家的人。你要喝酒找别人。”页灵蓝就差说恕不招待了。
萧瑜恼羞成怒地盯着她,手紧紧握着玻璃杯,“谁叫你这么碍眼?我看到你就觉得无比讨厌。你的存在对于我们家来说太多余了。要怪只能怪你投胎投得不好。”
页灵蓝丝毫没有动怒,她依然面目平静,像是在对待一个最普通的顾客,只是一开口,那明明微笑的嘴角却裹挟着最深的冷意,“页奕可,看来你是太健忘了,那我就再提醒你一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仰仗的是页家的荣华,但页家不是坚不可摧的。”
页奕可莫名其妙的被震慑了一番,一时哑口无言。
明明还是那张稚嫩的脸,但以往的软弱一丝不剩,那强盛的气场压得她几乎毫无反手之力。
这太荒唐了。
她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才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
作为页家的千金,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受到这样的威胁。
于是她笑了,笑得很傲慢,“页灵蓝,你的狂妄只显露了你的愚蠢,我身后不仅有页家,还有陈家。而你就如蝼蚁,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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