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文肆不由自主的抬眸望了她一眼,见她一脸从容,不像逞强的样子,心底的烦躁竟消了一半。

        禹文肆处理地很仔细,动作很轻柔,用棉签一点点地将血迹抹干净、消毒。

        其实一开始,页灵蓝的确是觉得有点疼的,但很快她就被他的手转移了注意力。

        这男人的手指怎么会这么长呢?而且一双手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老天垂爱,丝毫不见粗糙,骨节分明,比起那些手模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了。你这伤口这两天最好不要沾水。”禹文肆有条不紊地将药品一一收拾归置妥当。

        页灵蓝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觉得去医院也不过如此了,“你学过的?”

        禹文肆淡笑了一声,“谁没事学这个。”

        见他不想多说,页灵蓝也就没多问,“谢谢,等手好了给你特调一杯。”

        禹文肆点头应下。

        正好他也准备走了,两人便一起离开了包厢。

        到大厅的时候,又碰上了经理。

        经理看到他们俩愣了愣,随即赶忙笑着跟禹文肆打招呼,“原来禹先生今天过来的,不好意思,我疏忽大意了,招待不周。”

        禹文肆倒是并不介意,“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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