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生气。”尤时易对瞿源有千百条不满,但她对孩子的教育的确没什么可挑剔的,她们的nV儿是温暖人心的小天使。

        “妈妈可以陪我玩过家家嘛?”尤时易终于愿意踏入家门,小姑娘惊喜得不行,围着妈妈叽叽喳喳,把自己收藏的宝贝的零食或玩具都拿给妈妈,想要借此挽留她。

        “好,宝宝说什么都好。”尤时易心疼的拂过nV儿通红的眼角,笑容是专属于为人母亲的柔美。

        瞿小朋友将妈妈们牵到客厅方毯上,邀她们坐下来,将两个大洋娃娃依次分给尤时易和瞿源,自己抓了个小的在手里。“妈妈,妈妈,我们开始吧。”小人儿亮晶晶的眼镜从尤时易转向瞿源,“我们的游戏里面,妈妈是妈妈,妈妈是另一位妈妈,我是妈妈们的宝宝。”

        “宝宝,”瞿源很难得没有叫nV儿名字,直接称呼Ai称,惹得小姑娘欢喜看她。瞿源摆弄着手里明显发旧的洋娃娃,逗nV儿:“为什么你妈妈那个娃娃那么好看,妈妈的这个、小脸儿都花了呢?”

        小姑娘听到这话,举起小娃娃遮住脸,灵动的大眼睛藏起来,羞涩坏笑着,“因为、因为妈妈好看。”

        “好啊!宝宝是说我难看咯?”瞿源装作吃味生气,撇下娃娃向小人儿扑过来,把她箍在怀里挠她痒痒,“说,妈妈好不好看?!”

        小人儿被逗得咯咯直笑,在母亲怀里鱼儿似的扑腾着。

        瞿源小心护着她,陪她嬉闹……尤时易只是从旁看着,听她们的笑闹声,不自禁松动唇角,甚至、心底的某一方柔软被这幕场景深深牵绊住。

        暴风雨前的平稳,短促又压抑b人。

        瞿源再次收到许凝的汇报,是她匆忙打来电话,说警察上门找她。

        星汉所在的正是市中心的商业区,礼拜一早晨这消息骤然炸了锅,行业内外无数双眼睛关注着,以各种各样的心态期待瞿源现身回应。

        商场变化瞬息之间,就在瞿源火速驱车赶往公司的路上,她以及星汉被推上热议话题,为无数相g甚至不相g的口诛笔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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