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力不能让船沉没,我们不算外力,你伤害船也不算。”透明桥回答。
“那你怎么不拦着我点儿呢!”
在诡辩和胡搅蛮缠这点上牧苏素来无敌手。
当然,机智的透明桥不像君莫笑。她深知只要忍耐不理他就好。
“严重吗?”她问观察渗漏海水的炽神。
“还好。”炽神回答。划痕很细,渗透进来的海水也只有浅浅一层。
话音落下,炽神忽然察觉到理智值下降速度突兀加快。
抬起头,另一条木船上的四人陷入诡异沉默。透明桥坚持雕刻木雕,正示意这边:头顶有东西。
炽神缓缓抬起头,油灯与雾霭与幽暗的边缘,浮现一张木船般巨大的脸孔。它没有眼睑与鼻子,器官都在同一个平面,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
“介不奏堵住了嘛。”
另一边,牧苏用手指按住破孔,抬起头发现闻香在对自己使眼色。
“你是在勾引我吗?”
闻香无奈翻起白眼,不再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