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遇辰只觉得被触碰的地方彷佛被烫了一下。
随後,姜釉抬头看向胥遇辰,又重复了一遍:“我的。”
她醉酒的模样,就像是给她染了一层胭脂sE,又因为反应变慢,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钝感。这种钝感让她整个人都变得软软糯糯,像个白玉团子。
姜釉明明说的是皮筋儿,胥遇辰却忍不住给她这句话赋予了另一层意思。
他冲她笑:“嗯,你的。”
谁知胥遇辰话音刚落,姜釉忽然从他怀里坐直,然後立马背过身去。在胥遇辰诧异的目光中,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他说道:“我的,给我紮好。”
听起来有一种不容反驳的气势。
“你是要我……帮你扎头发?”胥遇辰微微睁大了双眼。
姜釉这会儿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g嘛,只点了点头,强力要求胥遇辰给自己扎头发,她好像把自己当成了小孩儿,把胥遇辰当成了照顾自己的大人。
胥遇辰忍笑:“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啊。”
姜釉不懂他话中含义,只一个劲儿点头。
胥遇辰便深呼x1一口气,竟真的帮她认真扎头发起来。
“不行,要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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