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令姜釉毛骨悚然的是,阿约母亲被殴打成这样,可是她的脖子以上部分却一丝一毫没有受伤,连一点伤痕也没有。可见那位叫阿根的男人动手的时候,是既残暴又清醒。
他知道脸得见人,是藏不住的,所以他不碰。他打的都是一些可以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只要阿约母亲自己不说,别人恐怕很难发现。估计也是这麽多年其他村民不清楚真相的原因。
而那位李大力的妻子,因为离得近能听到声音,所以知道。姜釉从李大力妻子的语气中也能感觉出来,她跟阿约母亲应该关系不错,可能还是朋友,知道得更多也不稀奇。
阿约的母亲看面相就是老实本分胆子不大的nV人。姜釉记得李大力妻子还说过,阿约母亲似乎是被家里卖给阿根的,如果只真的,那麽阿根还会涉险非法人口买卖。
这些年阿约母亲一直忍耐,或许是为了孩子维持婚姻,又或许是因为离开这里她也无处可去。一个一直待在偏远农村,没有受过什麽教育也没有见过什麽世面的nV人,可不一定有那个勇气跨出离婚这一步。
姜釉甚至忍不住往更深处想,或许这个nV人觉得自己是被家里卖了的,她只是一个“物品”,已经有了“主人”,所以她压根就没想过反抗。她是被命运压制着,由不得她自己。
但很快姜釉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阿约母亲真的这麽软弱,那她就不会让自己的儿子逃了。她都能让十岁的孩子逃离家中,想来是下了大决心的。姜釉看着nV人被晒得粗糙黝黑的面庞,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什麽。
nV人不逃,大约是为了麻痹阿根,好让自己的儿子跑得更远一些,再也不要回到这个家来……
姜釉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但眼下nV人陷入昏迷,她也没法得到答案。
胥遇辰见姜釉在後座一直沉默着,车里的气氛十分凝重,他想了想,开口说道:“我们得做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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