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姜釉演讲完,底下或站着或坐着的人们都给她鼓起了掌。

        虽然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懂。

        等到姜釉从台上下来,江南又和她一道往宾馆走。

        快走到门口时,就看见胥遇辰正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宾馆里走出来,然後将那男人送上了停在宾馆门前的车上。

        胥遇辰态度谦和,看起来很重视对方。

        “咦,胥哥这是送谁呢?”江南看着前方声音不高不低问了句。

        胥遇辰对着开走的车挥了挥手,将目光收回来时,正巧看向了姜釉这边。

        对上胥遇辰目光时,姜釉只觉得自己右手手腕处,昨天散步时被胥遇辰抓过的地方有些发烫。这GU烫意来得突然,来得莫名其妙。

        不仅仅是手腕,不一会儿,这种燥热的感觉似乎传遍了全身,让姜釉浑身都不自在。

        她也不知道这是怎麽。

        这种感觉就像是对什麽东西过敏似的。

        姜釉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代表的是什麽。她不由想起昨天晚上胥遇辰对她说过的话,他说以後他都会提醒她吃饭,不会让她碗里的饭菜凉了。

        也正是在他说过这句话後,姜釉就时不时出现这种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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