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的分量不算多,刚刚好就是姜釉的食量。姜釉不禁怀疑胥遇辰是不是计算过她每顿的饭量。将保温盒重新盖好,姜釉将它拿到了一旁的架子上放着。刚放上去她想了想,又拿下来,最後还是放进了自己随身的帆布包里。

        姜釉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将保温盒放进去时动作都轻柔了许多。她想着,等回去洗乾净了再交给胥遇辰还回去。

        到了下午看诊的时间,可来的村民却寥寥无几,b上午少了不少。

        这时一只白皙微胖的手突然出现在姜釉面前,这只手里还端着一杯冲泡的N茶。姜釉抬头看去,就见陈梓纯放下N茶,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说了句“姜医生,给你喝”後,就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姜釉看着眼前这杯N茶,呆愣了好几秒。

        N茶还冒着热气,五月的惠泽还透着一GU如秋天般的凉意。姜釉的手脚天一冷就容易冰凉,再加上水土不服,其实一个上午下来,她的手也没有怎麽热乎过。

        此时此刻,热N茶捧在手心里,几乎是瞬间就让整个人都暖起来。

        可是她记得,这位陈梓纯应该对她印象很不好才是?

        江南这会儿已经走了过来,她手里也端着一杯N茶,跟姜釉手中的一模一样。见姜釉有些懵b,她笑着解释:“小纯其实挺单纯的,她还在上学,这回是出来实习的。他们这个年纪的小朋友,都还挺Ai憎分明的,但是也挺能知错就改的。她之前对你有些误会,虽然没当着你面儿说过,但心里过意不去。这不,去小卖部买N茶就给咱俩也捎上一杯。”

        江南说完,嘬着x1管猛喝一口。喝完还不忘砸吧两下,一脸满足:“啊,N茶果然是最好喝的。虽然这种冲泡的不如店里现做的,但总b没有好。”

        姜釉听得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她没记错,江南自己也不过是98年的而已,但这一开口说陈梓纯,就跟是陈梓纯的长辈似的。有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装大人的感觉。

        但怎麽说呢,还怪可Ai的。

        姜釉觉得她这回认识的这几个年轻人,表达喜恶都挺直接的,表达善意更是直接。这让她差点招架不住,但意外的,她居然没有想避开,或者是觉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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