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野也喟叹了一声,备受刺激地激烈顶撞起来,一次次撞到宫口,又匆匆缩回来继续冲刺。
爽得想骂脏话。
下腹一阵火热,真想射进去,全都射给她。
这个念头回荡在脑海里,聂野痛苦地低头埋头在慕念肩膀上,阴茎一刻不停地一次次撞上去。
他声音沉哑,又有些颓丧,“念念,好想射进去。”
慕念喷潮不断,意识模糊不清,只顾得上嗯嗯应答。
聂野终于再忍不住,最后冲撞那一次泄洪般射给她,徐徐灌满慕念的逼。
是他非慕念不可。
两人平复很久,聂野抱着慕念去到床上,面对面肏弄许久,然后接着后入肏她。
臀肉浪一样翻滚颤动,聂野力气大,动作又野蛮,慕念细皮嫩肉,臀肉都被他撞青了,扭腰想逃,被聂野按着腰继续肏。
太久没做了,聂野恨不得压着慕念做到天亮。
这一夜很不平静,两人欲火焚身,干柴烈火,折腾得精疲力尽。
末了,聂野抱慕念清洗后换个房间躺下,慕念酒也醒了不少,脑袋枕在聂野手臂上,拥着聂野懒洋洋描摹五官,“merrychristmas,哥哥。”
聂野吻她额头,温柔道:“merrychristmas。”
窗外飘雪,屋内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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