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室内出来的你被蛇鳞冰得缩了下脖子,卿澈的怀里也冷得不像是活物,你动作抗拒,但卿澈抱着你的手臂像y铁一样,根本不容你后退。

        冷冽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清香瞬间裹了你满身。

        你皱了皱鼻子。

        很淡,但你不喜欢,你似乎天生偏Ai更加浓郁炽烈、一往无前的味道和个X。

        你浑身都变扭,勉强回答:“你们也早。好冷啊,阿澈你进屋里等不好吗?”

        卿澈垂头,手臂虚虚揽着你,脖颈一片绯红:“没事,我不怕冷,要不你再睡一会儿,我们下午再去?”

        未婚夫妇怎么可以独处一室,会忍不住的……

        埋在他x前的你看不到卿澈是露出了怎样的神sE,他咬着唇,面容带着极度渴望的扭曲。

        “不了,我下午还有事,早点回来补觉就行。”

        你抵在卿澈x前打了个哈欠,眯着眼注意到了他今天用的系带,长长的带尾一直垂到了青年细得晃人眼的后腰,缠在发尾中荡出致命的风情。

        卿澈的家教严格,他向来都是用颜sE低调的布料蒙眼,厚实的布料足以将这只蛇怪紧束在黑暗之中。

        缎面的深sE目遮更显他眉间的寡情与决绝,但他今天用的是你以前送的那条。

        不过薄薄的一层纱巾,更像是舞nV的面纱,边缘还点缀着轻盈的蕾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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