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人啊！不是宠物！不是奴隶！我曾经想过，等我毕业，我就去西北支教，完成我的梦想。林得鹿，为什么，短短一天，我的人生就变了个样？你知道吗，B1a0子，妓nV，以前这些词我从来不会联想到我自己身上，可现在为了生存，我变得都不像是我自己了。什么时候，这样的日子能结束？我快要疯掉了，有时候我甚至想用刀子割在自己的身上，皮r0U翻滚，是不是就能让我心里不那么疼了？但我不敢，我是个胆小鬼，我怕疼，也怕程次的手段。”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泣不成声，宛若呓语。
林得鹿看着她，她脸sE惨白，唯有乌黑的发，浓墨的睫毛是除了白之外的颜sE，令人看了有些触目惊心，却也美的动人心魄，像是一只YAn鬼，让人想弄Si她。
鬼使神差，他低头印在她的唇上。
余有有的身T微微一僵，她抬了抬下颌，手也动了动，似乎想加深这个吻，不过她没有余力，很快瘫软。
柔软馨香，是他的第一个感知，其次，却是咸涩，当他意识到他碰到了她的下巴后，嫌弃的起身去洗g净，甚至还刷了个牙。
等他走回来的时候，看到余有有闭着眼睛，气息微弱。
她似乎一直都这么安静，从被程次带回来的第一天开始，哪怕闹，也都像是宠物猫似的，看起来没一点儿威胁力，反而让人更想蹂躏。这也是，他第一次好好打量这个nV人。
他没想说话，余有有却低声道：“谢谢，就算是怜悯，也谢谢。”
“你在耍什么把戏？”
余有有苦笑：“林得鹿，我一个废人，你也这么防备？”
林得鹿轻嗤：“不得不承认，你确实g起了我的兴趣，余有有，看在你这么努力g引我的份儿上，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就是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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