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力却是实打实的。

        明明掌幅不宽,手指甚至说得上纤细,却如同铁钳一般紧紧箍着简泽安的手腕。

        被这么攥着,简泽安手腕生疼,怀疑夏何然是本能地防备靠近自己的人,于是道:“是我,是简泽安。我只是要帮你联系家里人,放松!”

        夏何然有些失焦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定定的,也不知听明白没有。

        林霄那边已经试着让白火两人自己站好,想过来帮忙:“他喝多了认不出来,我帮你。”

        结果他话音才落,夏何然的手忽然一个用力,猝不及防的简泽安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朝着坐在椅子上的夏何然怀里跌去!

        简泽安“啊”地叫了一声,根本来不及稳住身形就栽下去,仓促间只顾得上转过脸错开一点,才勉强避开跟夏何然撞个脸对脸。

        他跌在夏何然怀里,后者被砸得哼了一声简泽安自己扭头间鼻子撞上夏何然肩膀,疼得眼睛里都冒出点生理性泪水,倒吸一口凉气。

        “泽安!”

        林霄松开白火两人,也顾不得他们站不站得好,急忙走过来要拉简泽安。

        简泽安也正七手八脚想爬起来,却忽然间身子一顿,只觉脖子上一湿一疼,本能地低呼一声,下意识一胳膊顶向身下人的腹部,咬牙切齿:

        “你!夏何然你属狗的吗?”

        语气都有点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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