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对谁!咱们一桌没成年的,也就偶尔凑个热闹喝几杯,你这倒好,什么都没吃呢上来让大家‘走一个’?”
简泽安也坚持。
两人一个握着啤酒瓶身,一个握着啤酒瓶口,来来回回拉锯。
不知道谁一个使力,手一抖,“哗”一下泼出去不少。
“哎呦。”酒液顺着放得不平的桌子往“低地”流,一直流到夏何然身上去。
夏何然噌一下跳起来,趁液体没打湿衣服赶紧掸掉,但还是免不了湿了一块校服下摆。他抱怨:“你们这神仙打架,我凡人遭殃啊。”
“不好意思啊。”简泽安挠挠后脑勺,眼珠子一转恶人先告状,“都怪磊子手抖。”
“我手抖?要不是你抢瓶子我能抖吗?”
简泽安摊手:“要不是你非要给大家满上,我能抢瓶子吗?”
他俩这儿车轱辘,林霄听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我耳朵都被你们说得嗡嗡。”
于是到底没“走”这一个。
不多会儿烧烤上了,五个少年七手八脚把串分了分,开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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