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何然听到了简泽安给他的答案。

        心里是闷疼的,可是其实也不意外。

        他知道,简泽安看他的眼神跟看林霄白火他们别无二致。所以之前,他从来没想过要说出口,因为不想听到拒绝。

        不被拒绝的话,还能自欺欺人地给自己一场美梦。

        可是刚才他说了,没忍住。

        他会说出那句话,也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一切太突然、太震撼,他像是漫游在整个宇宙里孤独的行者,迫不及待想要紧紧攫住自己的航道标。

        可是果不其然,那个少年有些慌乱、笨拙地拒绝,还绞尽脑汁试图安抚他。

        夏何然不是不难过的,可这种难过也是意料之中,并且——难过尚未来得及发酵,就被两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打断,负面情绪演变成了不爽。

        所以他最先开口:

        “两位过来有何贵干?”

        “当然是来看泽安!”憋闷得不行也酸得不行的林霄立刻就硬邦邦回答。

        方才在门口看到的那一幕刺得他眼睛生疼,心里也是。醋意瞬间充塞了胸膛,可他偏偏没有理由质问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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