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动脑筋使劲回忆。
“那些人就是从这里出去的,说来也怪,那夫人穿着打扮看着像是大户人家的太太,可却连个贴身服侍的人都没有,就连那个抱着婴儿的婆子都离得远远的。”
“远远的?有多远?”
“至少一丈吧,那些人全都离得远,前后都有人,那夫人走在中间。”
贺远皱起眉头,继续问:“还有何特别的事吗?”
老鸨子又想了想:“对啦,就是走到这里,这里人最多啦,妈妈我也在这儿,那夫人然然转身,向走在她后面的婆子扔出双手,像是想自己抱着孩子。可您猜怎么着,那婆子像是害怕一样,猛往后退,一旁的老头子一步抢上来,把婆子和她抱的孩子挡在身后。”
“接下来呢?”
老鸨子咽口唾沫:“接下来就没了,那位夫人冲他们笑了笑,就继续走路了,然后他们就从这里走出去,有骑马的,有坐车的,全都走了。”
贺远松了一口气,他已经可以肯定,那孩子不是紫韵。
那群人比崔小眠更加紧张那个孩子,甚至不敢让孩子靠近崔小眠。
为什么不敢靠近,怕她有毒?
对,怕她有毒!
如果是紫韵,崔小眠绝壁不会让这些人抱着,她有一百个法子把紫韵抱到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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