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花鬘就是咬牙恨道:

        “都督府之事,却是汝之谋,欺我无知耶!当初你与我说得好好的,骗我前去安抚夷人,后头却是施毒计,诱使夷人劫我马队!”

        “害我失了好大一批马,又失了好大一笔钱粮,实不是人子!”

        还有让都督府拖着不平乱,十有**也是这厮的主意,又害得自己的马队少走了一趟生意。

        这损失可就大了去!

        虽说在别人看来,花鬘也是蛮女,但她此时说“夷人”二字,却是顺溜得很。

        因为在她看来,只有那些不服教化的夷人,才能称为夷人。

        我家大人是御史中丞,我家叔父是领军大将,我手里有南中第二大马队,谁敢喊我蛮女我打死谁!

        反正打死了也不怕!

        大不了跑去汉中跟诸葛阿公哭述,说他们看不起人,不遵守诸葛阿公立下“汉夷如一”的规矩。

        而且……除了诸葛阿公,还有那个谁谁谁,当年也是欠了我人情的!

        马谡自然不知道花鬘手里的所有底牌,但他好歹也是在云南混了三年,自然知道这个蛮女是可以在南中横着走的人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